凡煙小說

第 107 章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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護法的情,我會記著的。”人家客套的話,只是若是真的當真了,可就真的是腦子有問題了。

我中規中矩的笑了笑,靜靜的望了望天空。

左護法還有事情,沒聊幾句,就先離開了。

我和芝蘭又在園子裏亂轉了一會兒,直到日頭實在曬得太毒才回了屋子,今天的溫度很高,屋子裏的炭火丫鬟們也就沒有燒,微微散發的清涼之意,桌上擺放著我平時愛吃解饞的零嘴兒,還晾了一杯溫茶。

今天似乎和往日裏有些不一樣,我隨手端起一個八角瓷畫碟,往嘴裏丟了一顆甜甜的蜜餞,慢悠悠的朝著裏屋走去,果然,景笙早已經回來。

他面色溫和,靜靜的看著一本書,我懶洋洋的斜靠在了門口笑嘻嘻的打量著,忍不住開口,“今天怎麽這麽早就舍得回來了。”

他放下手中的書卷,擡眸一笑,朝我伸出了手,“家裏有著吃醋愛鬧的嬌妻,即使景某出門在外,”他指了指心臟的方向,“這裏,也放心不下。”

“貧嘴!”我笑瞇瞇的走了過去,拿起一個蜜餞餵到了他的嘴裏。

最近,不知怎麽的,我瘋狂的迷戀上了甜食,幾乎有關甜的,都不會放過。

景笙一向不愛吃甜,如今又吃了這麽一個甜的發膩的蜜餞,不由自主的皺了皺眉,“老人家常說酸兒辣女,你倒好,只愛吃甜。”

我佯裝無奈的嘆了一口氣,“哎,要是這麽細細算來,還是景公子的基因太過與眾不同。”

他嘴角勾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,“哦?是嗎,既然如此,這麽好的基因可不能浪費了,以後,定是要在多生幾個。”

我冷冷的推開他那只在我身上肆無忌憚的手,

“那孩子他爹可知道一句話嗎?”

他笑著問道,“什麽。”

“沒有耕壞了的田,只有累死的牛。”我挑了挑眉,嘴角不自覺的咧開了一抹笑。

景笙立馬反應了過來,使壞的捏了捏我的屁股,若有所思的說道,“難怪最近身體有些不行了,原來是被景夫人給榨幹了,這下,可真的是受教了。”

我被他這一本正經的樣子給弄了一個大紅臉,躺在榻子上枕著他的腿將書扣在了臉上不去看他。

他笑著將我臉上的那本書給拿了過去,捏了捏我的鼻尖“這會害羞了,剛剛在外面那會鬧騰勁去哪裏了。”

想起外面的事情我就生氣,還不是因為他。

當下我就翻了個身,不在去看他,酸溜溜的說道,“怎麽,景公子心疼了,特意前來替美人打抱不平來處罰我們娘倆了?”

你和她的事情,我一個外人,又怎麽知道

景笙知道我說的是氣話,但還是不自覺的皺了皺眉頭,語氣也變得淩厲了幾分,“胡說些什麽。”

自從懷孕之後,我所有的情緒似乎都像是被放大了一半,我知道這件事情不關景笙,但還是心裏有些不舒服,他的話傳到我的耳朵裏也變了味道,我頓時眼裏如掉了線的珠子一般,啪啪啪的往下掉著,也不知道為什麽,心裏難過委屈的要命。

景笙一頭霧水,也不知道我為什麽會突然發作,動作生澀的幫我擦拭著眼淚,聲音也放軟了語氣,“怎麽了,怎麽突然好端端的哭了,是於伶她們讓你受委屈了?”

他不說還好,一說,我哭的更加厲害了,整個人開始沒有形象的咧開了嘴嚎啕大哭。

他抱住我不知該怎麽哄,只能一下又一下的幫我擦拭著眼淚,無奈的開口,“我只是生氣你拿自己和她們相提並論,再說,有了你,我怎麽還敢再去拈花惹草,還有,今天讓你不高興的那些女人左護法好好招呼過了,這下,別生氣了吧。”

我止住了眼淚,打了一個哭嗝,雙眼紅通通的望著他,“那你的伶妹妹呢,算什麽。”

他哧笑了一聲,好像終於找到了原因,輕輕吻去我眼角的淚痕,“我和她認識那麽多年,要真的對她有意思,說句難聽的,早就將她弄到了手,又何必費盡周折和你糾纏不清。”

我冷哼了一聲,癟著嘴嘟嘟囔囔,“哼,你和她的事情,我一個外人,又怎麽知道。”

景笙沈默了片刻,手指溫柔的穿插過我的發絲,盯著我的臉龐笑了笑,“我也可真的是栽到你的身上了,連你爭風吃醋的樣子,也都覺得可愛。”

“我八歲的時候入了魔教,從一個無名小卒慢慢的開始向上爬,熬了六年,才從茫茫無盡的人海裏熬出來頭,在十四歲的時候認識了於伶,她那時是上任魔教教主的女兒,在教中的身份可以誰說不言而喻,當時的我,只能靠著著自己一腔的熱血和不甘平庸的心拼了命的向上爬,她看出了我的野心,並未拆穿,主動找上門來,說願意和我做一筆交易,於是,我和她裏應外合,便謀奪下了教主之位。”

我身子一僵,雖然對於伶的狠辣早有耳聞,可卻始終沒有從景笙嘴裏說出來的震撼,好奇的問道,“那她求的是什麽……”

他笑著揉了揉我的頭發,“她謀的,只不過是她生母報仇而已。”

我頓時恍然大悟,“那……她是上任教主在外的私生女?”

他點了點頭,天下沒有白掉餡餅的事情,果然,於伶不會傻到只憑著對景笙的愛來做出弒父殺母的事情,在背後真真正正支撐著她做出這又為人倫的事情,是仇恨。

可憐人必有可恨之處。

“那你為何這麽袒護於伶?”這也是我最疑惑的事情。

景笙輕輕握住我的手放在了他的掌心之中,“不是袒護,是現在她還有用處,一來,她魔教聖女的身份若無什麽大的過錯是動不了的,

景公子幹什麽啊

景笙輕輕握住我的手放在了他的掌心之中,“不是袒護,是現在她還有用處,一來,她魔教聖女的身份若無什麽大的過錯是動不了的,二來,我懷疑,她身後的人和主使南赫的人是同一個,想順著這條線來摸下去而已。”

果然,景笙早就開始懷疑起了南赫。

我似懂非懂的哦了一聲。

景笙將我攬在了他的懷裏,聲音低沈而又性感,“這下,可算是證明了我的清白了吧。”

我掐著他的胸膛,“這次,就先相信你,若是下次你在讓我誤會,我就帶著你的娃改嫁叫別的男人爹。”

他反身將我壓在了身下,深邃的眼眸緊緊註視著我,底下也隱隱的也有了反應,抵在了我的腿間,“不會給你這個機會。”

我冷冷的推開了他,撲哧笑了一聲,指了指自己的肚子,像只狐貍一樣,“景公子莫忘了,這肚子裏,還揣著景公子的孩子,三個月,不能同房!”

我故意將後面一句話咬的極重。

景笙瞇著眼睛,像是將我扒光了一樣靜靜盯著我看,眼中閃爍著絲絲危險,氣息有些起伏。

他從我身上反身下來側躺到一邊,隔著衣服我都可以感受到他身上的燥熱,我難受不滿的扭動了幾下身子。

“別鬧。”景笙拍了一下我屁股的說道。

我知道景笙現在對我不敢做什麽,故意放軟了嗓音,嬌嬌糯糯的裝出一副良家婦女驚訝的樣子,

“景公子幹什麽啊。”尾音吊的極長,綿細嬌軟,像極了和他歡好時所發出的呻吟。

他目光幽深,盯著我不說話。

我雙手塞進了他的胸膛暖手,嘴角咧開一個風情萬種,千嬌百媚的笑容,刻進了景笙的眼裏,我都可以感受的到他如一團火般的胸膛。

他面色覆雜的望著我,呼吸又加粗重了幾分,整個身子緊緊貼緊和我相擁,他伸出手摸了摸我平坦的小腹,哀聲嘆了口氣,“你倒成了你娘對我肆無忌憚有恃無恐的底氣了。”

我被他的話逗的咯咯直笑,媚眼含春,面頰帶著些粉紅如桃花一般,指尖輕輕點了點他的胸膛,“是景公子自制力不行。”

他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,突然一笑,雙手開始不老實的在我身子游走,“的確是不成。”

我斜眼瞧了一眼,冷漠的打掉了他的手,不緊不慢的說出了兩個字,“孩子。”

他面不改色,“知道,不過,你撩起來的火,你自己滅掉。”

“我怎麽滅。”

“這就要看長公主的了,肉吃不上,可湯總待喝上一點吧。”景笙半瞇著眼睛,眸間不自覺的流露出風流輕佻,將我的手放在了他某處灼熱的地方。

我羞紅了臉,視線不自在的望向了別處,“我……不會。”

他笑著含住了我的耳垂,撩撥著身上所有的敏感,“不會?我教你……”

男女之事無疑是兩個人愛情裏最好的一劑調蜜劑,尤其是對於我和景笙,在一起的時間不多,所以更加格外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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